「以前叫外卖要记住十几间餐厅嘅电话号码,而家一部手机搞掂晒。但我仲係�的意打电话落单——因为可以同老板娘倾两句。」
1990年代 · 读书时代
📞 阿妈的外卖电话簿
我细个屋企冰箱门上面贴满外卖纸——楼下间茶餐厅、隔离街间pizza铺、再远啲嗰间煲仔饭。阿妈记得晒每间嘅电话号码,打过去唔使讲名佢哋就识得:「May太太呀?照旧?」嗰个年代嘅外卖,靠嘅係街坊关系。外卖仔骑住单车嚟,用个铁兜装住三四盒饭。我成日喺阳台睇住佢踩上嚟,好期待。
2000年代 · 初入社会
🏢 加班外卖是打工人的命
做第一份工嗰阵,加班到晚上九十点係常事。Office附近嘅餐厅八点就收晒,得麦记同pizza同便利店。我同同事成日叫一大堆麦记——巨无霸、薯条、可乐,坐喺会议室食。后来发现楼下间茶餐厅肯做外卖到十点,从此变成我哋嘅「深夜饭堂」。嗰个老板娘到而家都识得我把声。
2020年代 · App革命
📱 三色骑手改变了香港
foodpanda、Deliveroo、KeeTa进场之后,叫外卖变成一件完全唔使开口讲嘢嘅事——笃几下手机就搞掂。但我发现一个问题:我开始唔认识楼下间餐厅嘅老板了。以前打电话落单,老板会问你「上次嗰个辣唔辣?今次帮你加辣啲?」呢种人情味,app做唔到。
而家 · May姐的坚持
💛 电话落单的温度
所以我到而家都坚持打电话去几间老字号落单。唔係因为平(其实差唔多),而係因为想保持呢种人与人之间嘅连结。阿姐听到我把声就知道我要乜嘢——呢种默契要几年先建立到。我同学生讲:学粤语唔好只係对住app,试下打电话叫外卖——嗰十几秒嘅对话,抵过你背一个钟嘅生字。